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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人如今开始反思，但他们的反思对象并不是俄罗斯，也不是日益崛起的中国，甚至连外星威胁都没有提到。五角大楼发言人、参议员万斯和国防部长一连串的发言，指责的并非外部敌人，而是美国自身的军方体制。
这种高层的自我批评，确实是前所未见的，带有明显的自我否定色彩。刚开始我感觉到的只是“怪”，这种反常的现象让人不禁疑惑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美国的高层集体“开炮”，尤其是五角大楼的负责人赫格塞思，他上任才不到十个月，便公开揭露军方内部的严重问题，这足以表明其中的问题已经无法再掩盖。而万斯，这位鹰派人物，过去一直倡导“依赖技术碾压敌人”，尤其是在对中国的强硬态度上。然而，在11月10日的海军陆战队成立250周年庆典上，万斯竟然做出了彻底的转变，表示“决定战场胜负的，不是人工智能，也不是下一代战机，而是训练有素、装备完善的海军陆战队士兵。”
这番话，如果发生在几年前，会遭到美国军工复合体的强烈反驳，因为他们靠“技术至上”的口号获取了大量经费。然而如今，万斯敢公开这么说，却没有人敢反驳。这表明，美国军方已经达成共识：如果继续盲目依赖技术，最终只会引发更大的麻烦。
不仅仅是万斯，其他高层领导也纷纷加入批评的行列。一些人指出，五角大楼的会议并非解决问题，而是在制造更多麻烦；有的人甚至直言，“军队多元化的计划实际上是在削弱战斗力”。甚至有内部人士透露，赫格塞思上任仅三个月，就因为泄密事件将三名核心顾问赶出，首席发言人公开指责他“不忠且无能”，而五角大楼内部几乎每天都在发生争吵，根本无法正常开展工作。这种内部混乱，过去通常是隐瞒的，但现在却公之于众，显然这次的自我反思并非作秀，而是因为问题已经严重到无法再忽视的地步。
赫格塞思形容五角大楼的体制为“中央计划经济”，听起来似乎有些过于夸张，但实际上并不冤枉他们。美国军方如今的官僚体制，效率低得让人无语。例如，“哨兵”洲际导弹项目，最初估计花费770亿美元，2029年能够投入使用，但仅仅四年后，费用已经飙升至1600亿美元，且投入使用的时间还被推迟。这导致老旧的“民兵-3”导弹被迫继续服役，甚至要延续到本世纪中叶。
美国审计局的调查报告也指出，五角大楼的计划不切实际，执行过程中漏洞百出，造成的结果就是大量资金被浪费在修补计划的漏洞上。武器采购的流程更加荒谬，赫格塞思直言，现在买一件武器必须经过层层审批，所有部门都要签字，最终先进的技术往往已经过时。甚至有内部人士透露，采购一批普通防弹衣，最快也得等上18个月，而在这个过程中，反而要应对各种与防弹无关的合规检查。
更加荒唐的是，埃隆·马斯克的政府效率部门曾建议裁掉五角大楼20万个职位，以提高效率，但赫格塞思却表示，若这样裁员，国防部将陷入瘫痪。一方面是机构臃肿，人浮于事，另一方面是试图裁员又怕影响工作，这种矛盾让人感到绝望，完美诠释了体制的根深蒂固。
这种官僚主义不仅存在于采购流程中，甚至影响到作战训练。例如，美军的“游骑兵学校”，他们所进行的61天“魔鬼训练”看起来非常艰苦，包括悬崖速降、沼泽穿越等，然而这些训练项目与实际战场几乎毫无关系。美军士兵在阿富汗和伊拉克面对的最大威胁是路边炸弹，但游骑兵学校根本没有这个训练科目。这导致很多毕业的“精英”到战场上时，只能通过同伴的牺牲来获得经验。
美军高层这次集体自我批评，根本不是出于良心发现，而是因为他们意识到，如果继续维持现状，可能会在未来的冲突中吃大亏。表面上，美国军方依然是全球最强，但内里已经千疮百孔。先进武器的超支和延期，士兵的训练效果不佳，官僚体制的低效运作，以及潜在对手的快速崛起，都让美国高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万斯敢在军工复合体的压力下公开表示“士兵比人工智能重要”，正是看到了这一问题的关键：再先进的技术，最终都得依赖士兵来操作。美军当前面临着严峻的人力困境，不仅征兵困难，现有士兵的实战能力也堪忧。美国过去在反恐战争中锻炼了大规模的治安作战能力，但全方位的大国对抗能力却已经大大下降。尤其是核威慑能力，老旧的“民兵-3”导弹面临退役风险，而新一代的导弹却还未能完全投入使用。
美国的优势正在被潜在对手逐渐缩小，曾经凭借航母和隐形战机形成的代差优势，如今面临越来越先进的反舰导弹和防空系统的挑战。而五角大楼的官僚体制，内耗严重，资源浪费，也使得美国的全球军事部署变得愈加困难。
这次的反思，绝不是一场作秀，而是美国为了保持其军事霸权，迫不得已的自救。赫格塞思推动的采购体系改革，核心是“速度优先”，万斯强调“训练有素的士兵”，而参议院的体制改革，则旨在打破官僚主义的束缚。尽管美国军方的体制问题积重难返，改革的难度极大，但可以确定的是，当一个习惯于将问题归咎于外部的超级大国开始正视自身问题时，说明它已经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危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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