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935年5月那个雨夜,大渡河畔的风比刀子还割人,红军手里只剩三发迫击炮弹,身后是蒋介石那是咬牙切齿追上来的二十万大军。
要是这仅存的三发炮弹打歪了一发,河对岸的碉堡拔不掉,十八勇士的那条孤船就得沉,中国现代史哪怕不改写,估计也得在这儿拐个要命的大弯。
就在全军上下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,一个长得跟伙夫没两样的汉子走了出来,手里甚至连个瞄准镜都没有,就伸出右手大拇指比划了一下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满手老茧、一脸沧桑的男人,接下来的几秒钟操作,直接封神。
把时间往前推几年,1931年之前,赵章成还是冯玉祥西北军里的一名普通炮手。
在旧军阀米乐m6的部队里混饭吃,那是真的只为了混口饭,技术再好也不过是多领两块大洋的事儿。
这就好比现在的高级工程师突然辞了高薪工作,跑去创业公司还要倒贴钱,图啥?
对岸川军的机枪火舌把河面封锁得密不透风,红军这边就一条破船,要在惊涛骇浪里硬冲。
这原理初中物理都学过,但在枪林弹雨里能用出来的,那都是把脑袋挂在阎王殿门口练出来的肌肉记忆。
紧接着,根本没给敌人反应时间,第二炮直接掀翻了碉堡顶盖;第三炮更是绝了,直接把剩下的火力点连锅端。
这操作,直接把对岸的川军给打蒙了,他们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,红军是不是开了挂。
打榆社县城的时候,日军那是真的成了精,躲在乌龟壳一样的碉堡里死活不出来,机枪眼就在那儿突突。
八路军那时候穷啊,重武器基本靠缴获,碰到这种硬骨头,要是硬冲那就是拿人命去填。
他让人把迫击炮弹里的炸药倒出来一部分,然后在里面塞满了辣椒面,又混了点废旧金属渣子。
当这些“特制麻辣炮弹”在日军碉堡里炸开的时候,那场面,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——物理意义上的流泪。
整个碉堡里全是呛人的红烟,小日本虽然有防毒面具,但防毒面具防的是毒气,防不了这这种无孔不入的辣椒粉尘。
一时间,碉堡里鬼哭狼嚎,日军那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滚了出来,连枪都拿不稳。
后来的事实证明,真正的专家从来不在米乐m6办公室里喝茶,都是在战壕里吃土长大的。
这招一出,红军等于凭空多了一批平射炮,专门对付敌人的正面碉堡,那叫一个一打一个准。
赵章成当时已经是炮兵副司令员了,快六十岁的老头子,按理说坐在主席台上鼓鼓掌就行。
没有任何支撑,全靠身体当底座,那炮弹打出去,速度快得像连发机枪,而且指哪打哪。
他留下的不仅是那些神乎其技的战术,更是那个年代中国军人特有的智慧——没有条件,创造条件也要上;没有武器,辣椒面也能当生化武器用。